Above us only sky

      我从便利店经过的时候.进去买烟.发现旁边那个一副贱样的男人居然是孩子它爹.冲上去就是一脚.用尽全力.他立马跪下.我一包烟都快抽完了还站不起来.本来还想羞辱他几句.看他话都讲不出来.顿觉无趣.估计他下半辈子不会有什么指望了.我那死去的孩子和受伤的子宫都很满意.按灭最后一支烟.走人.     
      回到家里.看到一副刚刚着火又扑灭了的景象.我汗.阳台摇摇欲坠.一脚踩空.和阳台一起从9楼掉下去.爬起来居然毫发无伤.还从阳台的废墟里拣到一只看上去很无辜的仓鼠.隐约觉得就是猫家走失的那只.它在我肩上爬来爬去.好象绿色奇迹里面那样神奇.然后我们就去逛街.完全忘记了家里刚刚着火这件事.     
      逛着逛着逛到一家不知道什么店.某贱男和某贱女在挑衣服.我走过去跟他们招呼了几句.但气氛似乎不那么融洽.挑了件最贵的衣服跟老板说"老板.包起来.这位先生付钱".女人狠狠瞪我.我拿着衣服很高兴得走掉.     
      有点饿了.但是刚才一个失误从楼上掉下来.什么也没带.身无分文.决定还是要回家去吃饭.一开门.熏死.老娘在发煤炉.居然还有这种玩意儿.烧得什么都没了它居然还在.无语.突然想起仓鼠.从刚才就没注意它.果然不在了.老娘说.大概在楼下.我到那个本来应该是阳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东西地方.往下看.果然在下面.跑下去找.又没有.在上楼看.还在那里.难道不是走失的那只而是死去那只.太没意思了.      
      来回几趟.饿得不行了.很想尿尿.下楼的时候在转角跌倒.好象有磕到脑袋.......休克...      
      睁开眼睛一看表.12点.起床.吃中饭.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我在肚子中央竖着划了一刀.
也就是说.我把自己剖开了.
我不懂医学.无法正确介绍里面的情况.
我只能说.它们看上鲜血淋漓.红得发黑.甚至非常恶心.
我们常常说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那么生命的本质是什么.
脱去或者丑陋龌龊或者美丽光鲜或者平凡无奇的虚伪的皮囊.就剩下一袋杂碎.未经加工.流来流去.散发着腥臭.
当然你的皮囊上面还有你的头颅.头颅里面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大脑.我无法剖开我的头颅.颅骨的坚硬超出了我的想象.而且就算锔开了也没法看.所以还是算了.我相信我的头颅里面除了一大驮糨糊以外.别无其他.
我走到镜子前面.开膛破肚的红让这具原本肥胖松弛焦黄的肉体看上去有了一丝唯美的意味.它们争先恐后得涌出来.我用双手小心翼翼得捧住.手心可以感觉到温热的搏动.
我仔细得一件一件得观察它们.很丑陋又很美丽.在这具令人厌恶的皮囊里如此地鲜活着.
生命的本质当然不是内脏.严格说来它们也只不过是皮囊的附带品.
我满怀着失望的心情把它们都扔回去.再把肚皮缝起来.疤痕让这具肉体变地更加可憎.我匆匆出门.不再理会镜子.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常常觉得不妥.似乎遗失了什么.我抚摩那道疤痕.隐约觉得与它有关.
直到有一天.我在床下发现一颗焦黑霉变的貌似心脏的东西.
它已经被这个虚伪又肮脏的世界氧化.

站在高出就会有跳下去的冲动.
在边缘意想. 坠落的过程和坠落的后果.
后果当然是死.除非你不是人类. 至于过程.就很难说了.物理上应该类似蹦极.问题是你没有保险带.你也不是皮球. 所以你就直接砸烂.不会弹起来.
莉莉周里面那个女生.看到风筝.说我好想飞.然后就从高塔上跳下来死了. 我没有跳过.所以不能妄下定论.当然如果我跳了.我也不可能来下定论了.
但是我揣摩着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只有面对死亡的恐惧或者还有后悔.然后在着地的刹那.脑浆四溅.血肉模糊.
说实话.这也在很大程度上促使我克制了跳的冲动.因为死相实在会很难看.本人已经够难看了.没有必要让自己变的更难看. 但是再想.既然已经死了.好看难看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准确的说.我想跳.目的不是让自己很难看得死掉.而只是想感受那个过程.或者说可能和莉莉周里那个女生类似的想法.
蹦级大概是一个代替的选择.但是已经预先知道不会死.当然不可能有相同的感受. 不过.真的死了也就死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死掉之后究竟会怎样.但是千万不要有谁来告诉我.因为活着的人不会知道.所以自己去看大概是唯一的办法. 这不是去旅行.需要好好斟酌.
然后高度也是一个问题. 传说中.坠楼的人多数是接近地面的时候吓死的.所以如果不够高.恐惧大大多余爽.那有什么好跳的.
好象至今还没有出现一个高度让我认为跳下去是值得的.在还没有真正体会到飞翔的快感之前就已经死了.太没意思.

      最近突然不能忍受慢吞吞的.死样怪气的.甚至柔美抒情的音乐.(当然慢到吐血的JAZZ和死相到飙汗的迷幻除外)一定要节奏.要速度.要力量.要吵闹.要咆哮.要喧哗.要很重的BASS.要有分量的声音.要......总之怎样更HIGH就要怎样.      
      在金鱼缸里.在震耳欲聋的音量里.体会别样的孤独.把喧闹的音乐听听听听听听听听听.......听出无限悲凉.疯了疯了. 

      这个小孩的歌果然还是很不错的.如果当年就听的话.我大概会很喜欢的.可是现在已经晚了.84年生的哦.比我大一口气.已经老年的我自然是和多数老年人一样古怪.恩.有没有老年呢.大概还是更年期吧.毫不吝惜得赞赏前途无量的小孩子.毫不吝惜得尊敬功成名就的前辈们.对年纪相仿而才华横溢或者已经踏出大步的却一定要百般挑剔.横竖不顺眼.你看你看.将老的人的典型症状.是我自己?好阴暗啊.不要说了.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未来不是梦?当然不是.咸鱼没有梦想.      
      今天在数码港那边发现了一家新的麦当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也许已经不新了.麦当劳啊麦当劳.我最爱的麦当劳.杭州屈指可数的几家麦当劳.一度是我的据点.湖滨的现在是通宵店了.哦也.坐在一样的位置.看着相似的风景.说着相同的话.做着差不多的事.人生果然无常.     
      我的健忘症实在有点严重.是这几年我越来越重压碎了记忆还是无望的未来挤扁了它?大概是都有.老麦引起了我把它们聚拢来并且捏出个形状的冲动.但是好象很难.try to remember.try to remember.怎么try也try不出什么东西.撕碎的纸片满天乱飞.被吹走的那些上面写的才是关键字.剩下的这堆破烂果然还是拼不出个东西来.        
      路灯. 夜色. 望春风. 考试. 拥抱. 公园. 操场. 脚踏车. 孕妇. 伞. 炸鸡. 面条. 篮球. 跑鞋. 皮带. 争论. 随身听. 卡带. 电影. CD. 电话. 手机. 五月. 手套. 围巾. 寒冷. 小卖部. 冰棍. 公车. 炒米线. 黑色柳丁. 暴雨. 体检. 头发. 苍白. 倒计时. 运动服. 帽子. 反战. 搬桌子. 耳朵. 钢笔. 传递. 睡觉. 收获. 冷战. 窜门. 苹果. 驴子. 跳楼. 迟到. 早饭. 乌青. 打吊针. 非典. 搞笑. 灯具市场. 蓝色. 小路. 遥远. 又是暴雨. 体育课. 西瓜. 饼干. F. 笔盒. 猫. 棉被. 酒壶. 整顿. 蓝色的高架.取暖. GUITAR. 笔记本. 牛肉粉丝. 唱片店. 生日. 911. 烂掉的歌词本. 不爽. 沙滩. 中国古代史. 厕所. 半个汉堡. 重感冒.等待. 期望. 贬低. 失去. 粽子. 方便筷. 垃圾袋. 食堂. 阳光. 速度. 崇拜. 侧目. 叉子. 面试. 莫名其妙. 排队. 经理. 不认识的人. 外买. 可乐. 资料. 信任. 委托. 视而不见. 猴子. 雀斑. 鼓励. 消失. 广场. 撞车. 尖叫. 传说中的艺术. 柴可夫斯基. 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编故事. 焦虑. 英雄. 雨衣...........      
      实在想不起来了.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呢?失去了关键词.完全就是莫名其妙. try to remember 结果还是不能让人满意.GHIBLI有部动画叫<<回忆的点点滴滴>>.很美好.而我想起来的点点滴滴.怎么会这样不相干.这样无聊.太失败了.不要说了.